季朗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拉开落地窗,略带些疲惫的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刚才敲门,你没开门,然后我有些担心,所以就……”巫渺渺解释道。
“所以你就跳阳台?”
巫渺渺此时也穿着一身睡衣,是一件印着小猪图案的大T恤,显得有些傻气,光秃秃的小腿肚下面是同样光秃秃的脚丫子,季朗想着她刚才就这样从客厅阳台跳过来,就忍不住生气。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八楼?”
“知道啊。”
“知道你还跳?!”季朗只觉得脑袋更疼了。
“我,我刚才没想那么多,我在门口喊了你半天你没理我,然后你的气息越来越乱了,所以我才……”巫渺渺解释的话在季朗摄人的目光中渐渐弱了下来。
“进来吧。”季朗叹了口气,伸手把巫渺渺拽了进来,转身打开了卧室的灯。
这还是巫渺渺第一次进季朗的房间,她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四处打量起来。房间布置的其实很简单,没有太多的东西,但充斥着属于季朗的气息。特别是房间中央的床,弥漫着还未散去的梦魇之力,巫渺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你摸什么?”季朗一回身就见巫渺渺在鬼鬼祟祟的摸他的床。
“我看这床挺软的,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巫渺渺连忙站直身体。
“你要是喜欢,明天给你也订一张。”这张床的确很舒适,据说是床品中的安眠药,只可惜对他却没什么作用。
“不用不用,咱们家有一张床就可以啦。”巫渺渺下意识道。
季朗沉默着看她。
呀,忘了,相公比较保守,现在就提睡一张床的事情有些为时过早了。不过,这张床真的很好睡的样子,比书房的沙发好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相公才肯和自己未婚同居。
“那什么,相公你刚才怎么了?怎么忽然气息波动那么大?”巫渺渺连忙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