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渺渺不可置信道:“那我岂不是还变相帮他逃避法律制裁了?”
季朗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那怎么行?坏人就要受到惩罚,不然太恶心了。”巫渺渺急道。
“这个世界恶心的人多了,你气的过来吗?”季朗冷笑道,“你要是能直接用诅咒娃娃弄死他,还不被反噬,我可以不拦你。”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巫渺渺只觉得憋屈的不行,气的她拿过茶几上季朗剩下的水,一口干了。
见状,季朗不适应的直皱眉,他从没有和人共用过一个杯子。
“那挖肝魔找我,是想要挖我的肝了?”巫渺渺问。
季朗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去体会。
“啊啊,好气,他都想挖我的肝了,我居然拿他没有办法。”巫渺渺气的直跺脚,“相公,你说我假装没发现,故意引诱他上门怎么样?”
上门?
“你要是想自己找死,回你的寨子去。”季朗忽然发怒。
巫渺渺被吼的一愣。
吼完,不等巫渺渺反应,季朗摔门回了自己房间。
巫渺渺怔怔的坐在客厅,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相公生气了。他们巫师爱憎分明,被人惦记上了,不可能当做不知道的。
巫渺渺虽然想不通,但比起自家相公,挖肝魔自然不算什么了。既然相公不赞同她钓鱼执法,那她不钓鱼就是了。
“相公,你别生气了,我听你话。”巫渺渺凑到主卧门口,小声的说着。
主卧内,季朗听到巫渺渺的声音,神情微缓。
“白痴,懒得管你死活。”在日复一日的噩梦中,季朗已经对这些事情麻木了。
很早之前,他就告诫过自己,只做一个旁观者就好。而作为一个梦境的旁观者他已经被恶心的够了,又怎么可能主动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