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该吹的牛逼都吹完了,李牧跪在地,暗暗舒了口气。
玛德。
说假话的感觉比说真话要爽多了。
尤其狗皇帝这会儿看李牧的表情,是越来越喜欢,恨不得抱着亲两口。
满朝文武都不敢吭声,生怕站错立场说错话,也就长孙无忌、房玄龄这些人,帮着李牧说了两句。
没什么建设性的话,全都是舔的。
李渊那张老脸笑得越来越开心:“裴司空,你听到了吗?朕的儿子,都在为你说话。”
“回禀陛下,罪臣感激不尽。”
裴寂趴在地,连头都没抬,回答的很冰冷。
这就是老家伙深藏不漏的嘴脸啊。
李牧早就习惯了。
“好!”
李渊心情舒畅的两手扶着桌子,抻着身道:“既如此,就暂时将裴爱卿留在宫中,但假币一事,大理寺不得延误,速速查办。”
“至于太子,大罪虽无,可小错却在,罚其留守东宫,闭门思过七日。”
“散朝。”
李渊说走就走,大手一挥,拂着袖朝内室走了。
朝堂的气氛有些低沉,所有官员都耷拉着脸,宇文士及、萧瑀这两个老家伙,更是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他们比谁都清楚,皇帝要办裴寂,这是敲山震虎呢。
裴寂后面是谁?是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