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的硝烟开始在满朝文武之间弥漫,旁观的那些官员个个都是人精,心里头跟明镜一样。
“裴司空,本王相信你是无辜的,相信你是清白的……”
也不知道李建成搭错了哪根神经,依然固执道:“父皇,父皇……”
啪!
话没说完,李渊握着拳头砸在桌面:“这是要逼迫朕徇私枉法吗?”
“父皇,儿臣不敢!儿臣不敢……”
“父皇,大哥只是一时情急……”
李建成吓了一跳,李元吉也赶紧一把拽住太子:“皇兄绝无冒犯父皇的意思。”
“尔等给朕闭嘴。”
乱七八糟的声音,听得李渊越来越恼火,黑着脸呵斥完两个儿子:“裴司空,朕想听你说。”
“陛下,罪臣无话可说。”
裴寂骨头还是很硬的,下跪低头,腰杆挺的笔直。
“有人假冒你裴司空的名讳,铸造了假币,这是扰乱了大唐财政,来向朕挑衅来了。”
李渊怒不可遏地冷冷一笑:“朕不管你裴司空是否被人陷害,可这假币,有你裴府的名字,可是真的?”
“是真的。”
裴寂浑身宁死不屈的样子。
“那就休怪朕不念旧情了。”
李渊脸色变得比女人还快,抓着镇尺往桌子一拍:“来人,先将裴寂送往监牢,大理寺卿何在?速速查封裴府,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