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试着用两手掰了下,暗暗用力,掰不动。
索性,又重新将钱币递给李元吉:“试试这枚?”
咔嚓!
几乎刚到李元吉手里,又成了两瓣,钱币内芯分明是黑灰黑灰的铅色。
这一下,四周的文武百官都开始围拢来。
陆陆续续,一个个跟着弯腰从地捡钱,似懂非懂的揣摩着,端详着。
直到裴寂也拿了一枚后,脸色瞬间凝固:“陛下,这……这是微臣府铸造的……”
话音未落,全场哗然。
整个大殿之,声音一下子安静到了极点。
连李渊都跟着猛然看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时聚焦在裴寂老家伙身。
夏天夜晚很短,这会儿已经天亮了,旭日爬地平线,霞光投射在大殿。
空气仿佛冷到了极致。
裴寂原本眯着眼,缓缓睁开,再放大,连呼吸都屏住了。
老家伙直到现在才骤然惊醒:“陛下,这是有人陷害于臣,有人陷害于臣……”
大唐的律法可是清楚表明的,私铸假钱,那是死罪。
裴寂哪里还能淡定的了,扑通一声,跪在地:“微臣发誓,陛下虽给了微臣私自铸钱的权利,可每年微臣府铸的钱财,都如数报户部,皆是有据可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刚才还乱糟糟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满朝文武都开始缓缓退散,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