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明白了。
李元吉端着酒杯道:“如此说来,皇兄还要好好听信父皇的,要与这假秦王,结成亲兄弟,稳固储君之位。”
“是啊。”
李建成开始借酒抒情:“今日散朝后,你是没瞧见,他到太子府,又是吃又是喝,还真不拿我当外人。”
“不管怎么说,皇兄,新食材的事儿,一定要尽心尽力。”
李元吉的酒劲也开始有点头,红着脸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兄弟俩都喝的很开心,临分别时,还互相学着魏晋遗风,作了几首鬼都听不明白的诗词。
饭后,李元吉在宫女的搀扶下,摇摇晃晃走了。
李建成心情舒畅的走向寝宫,嘴里大喊着:“爱妃?爱妃?我的爱妃……”
“殿下,你又喝多了。”
郑观音刚刚洗漱完毕,换了一身睡衣。
正端坐在铜镜前,捏着李牧今天送来的那个阿玛尼粉底。
打开后,拿着粉扑往脸拍打,妆效立竿见影。
登时,郑观音惊喜地一扬柳眉:“诶,殿下,秦王今日送的这胭脂,还真不错。”
“哎呀!爱妃,这深更半夜,你涂什么胭脂?”
李建成一头倒在床榻,连眼都没睁开:“就寝呐,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