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开心啊。
回到院子里,弄了个躺椅坐下,喝着小茶,滋滋地欣赏着。
主要是太子府喝的解暑汤药太恶心了,到现在嘴巴里都是那股藿香味。
“殿下!殿下……”
正当李牧打算躺下小憩一会儿时,长孙无忌的脑袋冷不丁地抻过来,猥琐的笑道:“殿下昨日命我办的事情,办妥了。”
“额?”
李牧噌地一下坐直了身体:“当真?”
“千真万确。”
长孙无忌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坏事儿,简直得心应手。
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周围,一手挡着,附耳道:“微臣找了处院子,将大量的石墨、工匠都弄到了那里,殿下可是要去看看?”
“看!自然要看!”
这李牧哪里还能睡得着,一拍大腿站起身:“玄龄和克明呢?”
“正在现场监督,要加紧铸造。”
长孙无忌卑躬屈膝地汇报着:“殿下,从后门走。”
“哦对对对,还是辅机想的周到……”
俩人一时间都是獐头鼠目的状态,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跟着贴着墙边,一路朝后门去了。
秦王府很大,从正门到后庭,足足七进七出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