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拎着官袍尾摆,站在李牧房门前,啪啪连着拍了好几下。
“秦王殿下,秦王殿下……”
急躁的都快哭出来了,魏征隔着房门道:“殿下盛情微臣着实难受啊,还请殿下放过微臣吧。”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李牧一脸无辜的眯着眼:“哎呀呀,魏大人,你这是何苦呢?”
“殿下,微臣不过是太子府的一条家犬,有老下有小,身不由己呐。”
魏征受不了了。
是真的受不了了。
今天如果不把事情解决,这样下去,太子李建成会不会处理自己不知道,但自己绝对会疯。
这特么谁扛得住?
眼珠子通红,魏征拉着李牧的手,惶恐道:“微臣发誓,从今日起,绝对不在朝堂,为难殿下!”
“魏大人,魏大人,我的魏大人啊。”
李牧也是声情并茂的叹息一声,搀扶着魏征站起身:“魏大人稍安勿躁,来,虽本王来……”
说着,两个人,手牵手,从屋内拉着一并到了秦王府的大门前。
这时候,房玄龄撰写的布告已经贴出来了。
沿着长安城,大街小巷,开始分散。
东西两市是全城最热闹的市场,布告一贴,认识字的,不认识的,全都纷纷凑来,看热闹。
在这个信息匮乏的时代,能接触到新闻的渠道,除了布告就是民间八卦。
老百姓最喜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