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竟然今天毫不隐瞒的告诉了自己,这完全不符合老阴b套路啊。
“父皇多虑了。”
水深水浅,李牧感觉还没试探出来,继续装无辜:“儿臣与太子虽有政见不合,但远不至于互相谋害之地。”
“这就是建成不如你的地方。”
李渊像是瞬间抓到了狐狸尾巴,激动的指着李牧道:“城府!城府啊!”
“建成要是有你的城府,他这个太子,何故还能沦落到今日这般被动……”
“那个假冒的李世民,朕虽不知道他从何而来,可朕知道他已经输了……”
李牧脑瓜子飞速旋转。
闲话扯了一大圈,还是没太搞懂李渊究竟想干什么。
乱局之中,以静制动。
李牧下意识的选择沉默了,完全一副昭昭之心天地可鉴的模样。
“唉!”
爷俩就这样对峙了片刻,李渊最终又叹息一声:“罢了,你且起来。”
说着,李渊俯身一手拉着李牧站了起来。
肩并着肩,几步又到了床榻前。
李渊虚弱的靠着床头坐下了:“世民,朕问你一件事儿,你可能诚心相告?”
“儿臣每句话皆是诚心!”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