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天下的时代,皇帝的家事儿,就是国事。
李建成阴沉着脸往前一步:“启禀父皇,确有此事。”
“嗯?”
李渊脑袋一歪:“世民,尔等当真打了齐王?”
“是。”
李二就像个憨憨,回答的一本正经。
“回禀父皇……”
李牧听不下去了,抱拳道:“元吉昨日借玩笑之意,轻薄观音婢,频频口无择言,儿臣身为兄长,气不过方才教训了他一顿。”
说着,李牧毫不畏惧的瞪了一眼李元吉:“若齐王他日还敢如此无理,儿臣还会打。”
朝堂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皇子相争,看似平淡的玩笑话里面,都掺杂着满满杀气。
“秦王此话也过于言重了吧?”
老家伙裴寂似笑非笑的插了一句:“据老臣所知,昨日秦王亲手送给了太子妃一件胭脂,老臣不知此举是为何意?”
“呵!裴大人从来不送家人礼物吗?”
这话是李二说的。
“秦王殿下昨日只是送礼物那般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