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便想法子将这□□以毒攻毒,只是我没想到残留的毒性竟然产生了变化,以至于阿寅那六年来始终是婴孩的模样,不过这倒也算因祸得福。若非如此,恐怕我的好哥哥好弟弟们早就派来杀手对阿寅斩草除根了!”
“斩草除根?”钰岚一怔。
“不错,你们大宋贤德得好皇后勾结我的好兄弟们,那场大火也是她,这几年来不断有杀手追来也是她干得!”
“可是她明明,知道我是成昭女儿的时候,对我那样好!难不成皇后娘娘知道我是假冒的?”
嘉康太子摇头,笑的讽刺:“我的好兄弟们从来对人戒备心强,不会将底牌都给大宋皇后的。当日成昭产子后在外守着的人马都是我兄弟的人,因此也只有我大越知道成昭诞下一子,那时恰逢如姬进宫也动了胎气,先后产下你们。想不到阴差阳错,如今倒也蒙蔽了大宋皇后!如今她对你好,不过是心有愧疚罢了!可成昭葬身火海,我是十几年来过的不人不鬼的生活,我一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原来阿寅还有这么一遭?这样说来阿寅岂不是还比自己大?钰岚不由眼神怪异打量李寅君一番,被李寅君发现,他当即怒道:“看什么,阿岚你等着我迟早有一天解毒了会比你高的!”
钰岚笑而不语,只问嘉康太子道:“难不成那□□还会影响心智?”
李寅君心道,你们简直太过分了!
不过如今父亲与阿岚谈的这样好,应当不会再对阿岚下手了吧?
想到此李寅君心头略微放松,钰岚神色不明。嘉康太子看了看钰岚,问道:“原先我是以为你是那等爱慕虚荣的人——”
钰岚抢着答道:“不错,我就是那等爱慕虚荣的人,您没看错。”
嘉康太子着实被噎得一停,没料到钰岚会这样说自己。李寅君怕嘉康太子对钰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不着痕迹的将步子往钰岚身前一移,又见钰岚说道:“我对皇家秘辛并不感兴趣,这一生自觉身份卑微,没资格参与那等子大事,若是眼下没什么事,那请恕钰岚告退!”
相比于知道更多被逼着与嘉康太子一路,她还不如趁早打断嘉康太子的话,忤逆造反逼宫什么的,她并不想掺和,这辈子她只想平平顺顺安安稳稳的过完。
但显然嘉康太子并不想让钰岚好过,厉声道:“站住,难不成你不想为着阿寅解毒?阿寅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便是半分不感动?”
李寅君噘嘴不耐道:“利用阿岚便是利用,作甚扯上我?”
嘉康太子大怒:“我这么做莫非是为我自己?我都成这样了你认为我还能有着那一日?”
李寅君梗着脖子道:“你以为你给我什么,我便一定要么?”
“你——”这不是他第一次见阿寅了,早前就知道这孩子脾气倔强似他生母成昭,可一次次这样他还真想抽阿寅两耳刮子。
钰岚默不作声往阿寅身前一挡,道:“力所能及之事,我必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