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焕墨听罢,眉头紧紧皱起。
“墨悠,别生气。等你伤口处理好了,静下心听我解释。”
谁说他不痛的?当她冲出电梯时,他看到她脸上和上衣都是血迹的时,那一刻他的心一阵猛然绞痛!
记得人类社会有一句话: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以前他听过,却觉得有些浮夸造作。
可那一刻的痛感,一直延续到现在,他才知晓这句话却是一点儿不假。
墨悠没理他,将脑袋藏在臂弯中,闷闷跟护士道:“打吧。”
护士用酒精擦了擦,扇了扇,很模式化开口:“开始了。”
当针头扎进手臂的那一刻,她痛得后背都紧绷起来,肩膀也往上缩――微凉的大手温柔搭上去,带着安抚般的轻拍。
她一愣,直觉那手格外温柔,带着怜惜般的安抚,让她不自觉放松了些。
护士小姐道:“好了。”
接着,她让云焕墨随她去拿药。
另一个护士小姐则帮墨悠的小腿消毒,贴上一条创可贴。
云焕墨回来的时候,墨悠轻轻站起来,手伸出要拿药――他不徐不慢缩手,顺势塞进他的裤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