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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晚上,他无意点开了绿协的网页,跳入眼眶的是这一届新生的合照。
他扫了一眼,立刻被人群中的她吸引了。
会是她吗?可能吗?
她长大了,没了当年的可爱婴儿肥,下巴尖了,不过五官变化不大。
他在魁北那边寻了那么多年,还曾入侵官方人口登记系统,却都找不到那张刻在心头的面容。
找了几年,他失望过无数次。
不过,但他看到照片上的她时,他几乎一下子断定――就是她了!
他查询了新生名单,很快看到了“墨悠”两个字。
“这应该就是她的名字。”
当年匆匆,他没来得及问她的姓名,只将她的相貌深深记在脑海。找寻不到她时,他才后悔当时怎么没问她的名字。
除了那个小药箱上一个“墨”字,别无其他可寻的踪迹。
他在诺亚森林的另一头,寻了许多姓墨的人或者叫“墨”的人,每一次都是失望告终。
他的命是她救的,是她延续了他的生命。于是,他将这个“墨”字,加在他的名字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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