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将剩下的几张纸都烧了。
她站起来,重新回到桌前,继续抄写佛经。
片刻后,她淡定了下来。
她嫁入侯爷府后,发现这个家庭的人尊贵不凡,却都温和慈爱,除了那个阴晴不定的毒舌李阑越。
本来她想,如果他是真纨绔,那她肯定要找机会跟他合离。
起初她怀疑他是装纨绔,想办法试探他几次,不过,他掩藏得很深沉,她也试探不出来。
这几天她进进出出,听了很多他的纨绔事迹,无非就是逛青楼,进赌场,吃喝玩乐,并没哥哥所说的什么“无恶不作,恶贯满盈”那般夸张。
可想而知,京城那边对他的传言,明显渲染夸张许多。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也终于确定他是在装纨绔。
老侯爷和王爷、王妃都待自己极好,丝毫没看轻,将她当成一个自家的晚辈一般疼爱着。
她觉得,她该做点儿什么帮帮他们。
可她现在还不怎么明白他们有什么困难,更不知道该怎么帮。
哥哥说过,皇上早就忌惮西南侯府的势力。会不会是朝廷的人?他们潜藏在什么地方?他们会是谁?
她突然想起――李阑越总是独来独往,身边一个侍从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