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一下子抱住他的脸?!他该有的高度警惕性去哪儿了?
想到这个,他眉头皱成一团。
想要开口呵斥她松开自己的脸,却又似乎贪恋那暖暖软软的触感,话好像鱼骨头一般,噎在喉咙说不出来。
林悠悠见他皱眉,以为他是痛了,连忙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
“要不,我们现在猜个谜语,好不好啊?小明的妈妈有四个孩子,老大叫大毛;老二叫二毛;老三叫三毛;你猜一猜最后一个孩子叫什么?”
薄枭满脸黑线,似笑非笑睨她。
“小白痴。”
林悠悠微窘,赶紧又换一个。
“有一种冰,放在水里永远都不会融化,你知道是什么冰吗?”
薄枭好笑又好气,狠狠瞪她一眼,撇开脸去。
他从军校毕业后,从事了那么多年的武器能源研究。她嘴里所说的“冰”,他不仅知晓,还碰过无数次。
医生将纱布扯出来后,利索换药,薄枭自始至终没动一下眉头,似乎那几处血肉模糊的伤口,根本不在他的胳膊上。
一旁的护理人员对林悠悠温声提醒:“已经好了。”然后,悄悄示意她的手。
林悠悠“喔!”了一声,连忙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