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半儿,她似乎听到一阵非常急促慌张的脚步声。
长期的杀手职业培训,让她的耳力格外敏锐。
她腾地睁开眼睛,听到那些凌乱慌张的脚步声,消失在另一侧的手术室里。
她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却又顿住。
她是被扣留在这儿的,不是什么行动自由的客人。
别人的事情,她还是少掺和好些。
于是,她又重新躺下,将薄被子盖在肚子上,换一个更舒服的睡姿,继续睡了。
手术室外的人偶尔走动踱步,她也不再理会,睡得极沉。
隔天早上,护理人员叫她起身。
“小姐,医生交代你要开始做伤口康健运动。”
她心不甘,情不愿爬起来,眯着眼睛走去厕所洗漱。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侧有人在说话。
“阁下还没醒吗?”
“医生说,至少要中午才能醒。”
她腾地瞪大眼睛――难道昨晚进手术室的人是薄枭?!
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