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毒辣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上,知了声声叫着。
尉迟悠捂着脑袋醒了过来――“头好晕……”
“世子,你醒了?”招福熟悉的嗓音在门口喊着。
尉迟悠爬了起身,迷糊转清醒。
昨晚两人走棋,后来棋局输了,她也喝醉了……然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身上热乎乎,头晕沉沉的,连后背也酸痛不已――难受极了。
“阿福,准备沐浴……我全身黏糊糊的,好难受!”
招福应了一声,匆匆走下去。
尉迟悠喝了一碗白粥,又喝了半杯茶,整个人的精神才勉强好些。
“头好一些了,不过背还是好难受!”
招福跑进来道:“世子,可以沐浴了。你的背怎么了?”
一旁的青藤沉稳开口:“要不,让阿福服侍世子沐浴,帮忙看一看。若是有伤口,也好赶紧请大夫来看一看。”
尉迟悠罢了罢手,道:“没事,耳房那边有铜镜,我一会儿自己照一照。感觉不是外伤,似乎是被压得骨头痛……”
突然想起什么,她瞪眼看向招福。
“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什么时候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