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花瞧见了,支吾着上前,道:“这牌子――”
“这是娃自己的!”朗大风气愤嚷了一声。
李翠花被丈夫这么一凶,脸色讪讪的,只好住口。
本来这牌子自她被抱来,就一直挂脖子上。
几年前,一个过路人进村讨水喝。碰巧朗悠悠在井边打水,便打了一小桶给那过路人喝。
过路人瞧见她脖子上的牌子,很惊讶说那是一种很罕见很珍贵的玉。
李翠花听见后,就让朗悠悠取了下来,藏在家里,打着小心思以后当了换点钱花。
朗大风不肯,将那牌子夺了过去,说是朗悠悠亲生爹娘留在她身上的唯一信物,不能卖,不然良心日后会被狗吃掉。
朗悠悠重新将牌子挂回脖子,朝朗大风拜了一下,然后站了起身。
三婆连忙上前,将红盖头拉拔下来,催促道:“快快!可别一会儿误了时辰。”
一路上吹吹打打,朗悠悠偷偷揭开一条小缝,不停记着地形和路线。
走了一个时辰后,穿过一片树林,来到山脚下,远远瞧见三间茅草屋。
鞭炮声中,朗悠悠被背了下来,进了中间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