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那阵子我妈妈已经怀孕了,为了逃命,不得不离开了南粤府,北上最后在帝都定居……”
说到这里,霍书瑶哭得更甚了。
她抓住丁哲的胳膊,用衣袖擦拭着自己的泪痕:“我妈妈把我生下来就得了一身的病,最后在我五岁那年死了……”
“我记得,临死之前,我妈妈拉着我的手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让我长大了无论如何都不要相信男人。”
“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吧,认识你之前,我为什么要一生不嫁。”
“哎!”
丁哲默默地叹息着。
轻轻地抚摸着霍书瑶柔软的头发。
过了好久,然后他又问道:“那么,你是和谁一起长大的?”
“外婆!”
霍书瑶机械地回答着:“我外婆是帝都人,我和她一起长大的。”
“那么,你没有回过南粤府,再也没有见过你父亲么?”
丁哲又问道。
“研究生实习的时候,去过一次南粤府的一家制药厂。”
“不巧的是,那家制药厂刚好是甘家开的,于是我见过我爸爸一次。”
“可是,我爸爸根本不认识我了。”
“我也不想认他,就这样……”
霍书瑶叹息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