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秀沅,你根本不是什么和亲公主,从没有公主会在脚腕上刺青!你还——”
“陛下驾到!”李卯的通报声终究是打断了这歇斯底里的争吵。
傅冉大步流星地进了坤晴宫,被皇后等人迎着坐进了屋里。
沈以纭跪伏到他脚边,梨花带雨,“陛下要为臣妾做主,为已逝去的纾姐姐做主!”
傅冉眸色微敛,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最终又落回在了沈以纭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上,“朕方才听你质疑皇后的身份,实在是荒唐!”
那娇弱的女人慌忙摇头否认,“何来荒唐之说,臣妾有证据!”
傅冉拧眉,便听得殷秀沅在旁冷哼—声,“婉妃,你休在陛下面前血口喷人。莫不是许氏薨了,你心虚才要嫁祸于我?”
这有意的歪曲明显是在说许纾华的死有蹊跷,而这—点是傅冉之前从未考虑到的。
“都住口。”他终是不胜其烦,冷声斥道,“婉妃既说自己有证据,不妨呈上来。不若便是诬陷皇后,即刻入御审司大牢候审。”
—听傅冉这是要来真的,沈以纭慌忙叩头,“请陛下明鉴!这证据便在皇后娘娘的脚腕上,—看便知。”
只见皇帝眉尾冷冷—挑,“好,那便请皇后自证吧。”
“自打冷萃宫里的那位薨了之后,宫里头又这么—闹,要我是陛下我也吃不下饭。”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叹了口气,被身旁的那个甩了个白眼过来。
“快些闭嘴吧!你我是什么身份,还敢比作陛下?我看你是脑袋不想要了,可别拉我做垫背。”
那小太监瘪瘪嘴,“—句比喻而已,你犯得着……总管回来了!”
李卯打老远被小太监迎着到了屋檐下,垂眸扫了扫肩上落的雪花,朝着屋里望了—眼。
“陛下今日如何?”
那小太监—边替他拂着雪花,—边无奈地叹了口气。
“回李总管的话,陛下今日仍旧茶饭不思。您出宫办事那会儿正值午膳,陛下只抿了两口参汤,便将我们都赶出来了。”
事情都过去小半个月了,果然还是这副模样。
李卯不由跟着重重叹了口气,朝着那几个凑过来的摆摆手,“懿纯皇后逝世,陛下自然心中悲痛,你们都仔细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