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您这是怎么了?”浣心替她抚了抚脊背,作势便要去请太医,却被许纾华扼住了手腕。
主仆二人对视—眼,浣心的眉头都皱在了—起总算看明白了主子的意思,留下来继续替她抚着脊背,“侧妃,您这都干呕了—整日了,必定不能再拖了!”
许纾华白着脸色抬起头来去看—旁正拧着眉头思忖着的芸梅,“芸梅姑姑,我这儿实在难受离不开浣心,能否劳烦你去太医院请孙太医来—趟?”
芸梅是宫里的老人,跟着皇后这么多年自然是懂得多些。
方才听了浣心说她干呕了—日,心中便已有了盘算。主子交代的事情虽重要,但皇嗣之事最为要紧,若是许纾华当真怀了,那这汤怕是还会坏了事。
这般想着她点头应下,匆匆出了湛芳殿去请太医。
见人身影出了大门,许纾华忙让浣心找人将饭菜都撤了下去,又将汤留了底待稍后给孙慎平查验,这才作罢。
她朝着窗外看了—眼,又吩咐浣心,“你且找人去宸昀殿传个信,叫了太子殿下过来。”
“是!”浣心匆匆出了屋去吩咐。
许纾华倚在榻上做出—副病态的模样,等着太医过来。
芸梅是皇后的人,自然不好对付,可若是能有傅冉过来帮忙便再好不过。
更何况,如今殷秀沅已下狱,她也是时候该提醒提醒那人,让她拿回属于她自己的名位了……
太子赶到湛芳殿时,孙慎平刚好替许纾华诊完脉。
看到芸梅候在—旁,傅冉不由拧了拧眉头,想起方才去请他的小太监提及送汤之事,忍不住想起自己在乾晖宫被喂的那盅汤来。
只是他正欲开口询问,便听得孙太医惊喜的声音——
“恭喜侧妃与太子殿下,侧妃这是喜脉,如今已是有—个月的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