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心,今晚我们便搬回湛芳殿。”她说着拧了拧眉头,将手里的笔搁置一旁。
浣心答应着便开始收拾东西,却听得门外传来一声禀报:“许侧妃,皇后娘娘来看您了。”
姨母?
想来是听闻她掌了太子妃的册宝。
许纾华眉尖轻蹙,忙让浣心将东西又放了回去。
“妾身恭迎皇后娘娘。”她朝着门口盈盈一礼。
皇后忙将人给扶了起来,“纾儿,你的伤尚未痊愈,不必多礼。”
“妾身多谢母后。”她说着已然被皇后陈湘语拉着坐在了榻上。
两人皆是带着笑脸,可那副笑脸下藏着的是什么心思,便不得而知了。
浣心奉了茶上来,便与芸梅一左一右候在自家主子身侧。
皇后没急着说话,笑吟吟地抿了口茶,又询问了她的伤势,这才步入正题。
“沈大将军回来了,这两日便能赶回翡京。”陈湘语说着忽地皱起眉头来,叹了口气,“陛下的身子每况愈下,本宫瞧着也是忧心。听闻民间有冲喜的偏方,纾儿你可知晓?”
她一提沈将军回京,许纾华心中便明了,这会儿也只是配合地点头,“确有此方。”
“正是了。”皇后又抿了口茶,“只是近日宫中无甚喜事,也只有前几个月给太子和沈家二小姐定下的婚事算的上一喜。可若是作为冲喜,到底还是不够……”
许纾华没说话,眨了眨眼等着她的下文。
陈湘语笑着去拉她的手,“本宫想着将这纳侧妃之礼依照娶正妻的样式来操办,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