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忽听得有人笑了一声,傅禹怔怔抬眼看向自己这位皇兄,“二哥你笑什么?”
“六弟此次去了一趟边关,果然成熟了不少。”傅冉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这爱唠叨的毛病,怎么反倒越发严重了?”
傅禹自然不同意他这话,“二哥,我这是气不过!”
“好。”傅冉笑着点头妥协,目光转而落在一旁始终都不曾搭言的那人身上。
“阿昭,今日多亏有你。”
沈以昭却并不敢邀功,反而垂下头沉声认错,“微臣思虑不周,未能留下活口盘问,还请殿下恕罪。”
沈以昭这人向来如此,有了错也从不会寻找借口以作掩饰,向来是敢作敢当的。
眼下傅冉目光在他身上微顿,微眯了眯眸子,“虽是如此,孤也知晓当时情急,你自然来不得多做思虑,不怪你。”
那人抿了抿嘴唇,半晌也只蹦出一句:“多谢殿下。”
屋里的气氛莫名地蔓延出一丝僵硬,傅冉站起身来,“孤要去看一看纾儿,阿昭一起吧。”
那人的手指轻动了两下,面上却无甚变化,只仍旧垂着眉眼道:“许侧妃乃是东宫女眷,微臣去了于理不合,在此等候殿下便是。”
沈以昭不曾抬起眼皮来,始终一副谦卑的模样。
傅冉淡淡望了他一眼,唇角带着只留与表面的笑意。
“也好。”
疼痛刺骨,仿佛有针线正穿插于她的血肉之中。
许纾华疼得额头冒了细密的汗珠。
她想要睁眼却怎样都睁不开,只觉得自己恍若掉入了火海一般,浑身被灼烧得发疼。
隐约中,她听得有人在唤她的名字,汗涔涔的小手似乎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包在了掌心。
“纾儿,我在。”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她紧锁的眉头有了些许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