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什么样的日子没过过,最后在冷萃宫郁郁而终时也当真是尝尽了世间的苦楚。
眼下还有茶碗跟粗茶,已然不错了。
傅冉倒是讶异她能接受这些,“我记得你少时性子骄纵,在吃穿用度上极为讲究,如今倒真是变了不少。”
许纾华笑了笑,搁下手里的茶碗里,转而给傅冉也倒了一碗递过去。
“夫君不妨也尝一尝,倒是有另一番滋味。”
傅冉接过茶碗,只搁置一旁,并未再动过。
许纾华早猜到这般结果,自然也不甚在意,只瞧着天色晚了,催着傅冉早些休息。
那人拗不过她只得答应,“好,既然你累了,那便早些休息吧。”
许纾华看了浣心一眼,浣心忙点了头匆匆退下。
屋里的烛火尽熄,微凉的月色透过窗口洒进屋里,映得一小片白。
许纾华窝在那人怀里,听着傅冉的呼吸渐渐平稳。
今日她确实累得不轻,疲累感早已快要将她吞噬,可延州闷热的天气也当真令她不得安眠。
不知过了有多久。
夜色浓重,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许纾华不由更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