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秀沅的话再次被傅冉打断,这会儿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自己的丈夫。
她固然知晓她与傅冉之间不过仅仅代表着两国之间的利益,再无其他。
可她却未曾想到,堂堂一国储君,竟会这般偏袒一个侧室。
“孙太医是孤亲自命去照顾纾儿的,他是宫里几十年的老人,又与侯府相熟,定不会出错。”他这般说着,不由又冷哼一声,“堂堂太子妃,又曾是一国公主,既然连这等小事都处理不好。孤看你日后也不必再出门了,老老实实回你的鸾秀殿去。”
殷秀沅不死心,还想再辩解些什么:“殿下……”
可话还未来得及出口,便被那人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那是许纾华第一次见殷秀沅通红着眼眶,那般灰溜溜地离开了湛芳殿。
即便是在上一世,她也仅仅是在那人痛失腹中孩子时,才见得殷秀沅敷衍地落了几滴泪。
更何况傅冉竟然这般轻易地偏袒于自己,还随随便便禁了太子妃的足,却又并没将协理东宫的权.力交于她……
这其中总有什么让许纾华觉着不对劲。
眼下李卯与浣心带着一众宫女太监们出了湛芳殿,屋里只剩了他们二人。
许纾华尚未从殷秀沅之事中回过神来,便被那人大手揽住腰肢扯进了怀里。
“殿下。”她慌忙柔着语气唤了这么一句,像是还委屈着。
那人从喉中挤出一声笑,顺势便将人给抱了起来。
没了阻拦,纱帐悉数滑落下来,将宽敞的床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透进来朦胧的日光。
许纾华被那人圈在怀里,听得他低哑的嗓音响在耳边,“孤今日帮了你,纾儿打算如何答谢呢?”
她身子微僵。
果然,这人心里根本什么都清楚。
许纾华指尖缠上他半披散着的发丝,漆黑如墨,缠绕在她温软的指尖,对比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