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为了男人,倒也不曾见太子妃对太子有多殷勤……
窗外的鸟鸣了几声,有花香被风幽幽吹进屋里。
许纾华招了人到跟前,压低声音问道:“浣心,那日我让你去打探的事,可有眉目了?”
浣心皱着眉摇摇头,“现下就只知太子妃进京那日是六皇子在城门口接了人,又给寻了地方安置,第二日便是大婚了。”
之后的事许纾华也都知晓得差不多,那日便应当是殷秀沅与傅禹的第二次见面。
可到底也是热络得过分了些。
这般想着,便听得外面有人来报,“侧妃,宸昀殿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黄司膳招了。”
许纾华撩起眼皮看了浣心一眼,浣心忙出去将事情问了个清楚明白,这才回来禀报。
“回侧妃,黄司膳招供,说那些茶叶并无问题,是太子妃身边的玲荷中途偷换了给沈二小姐的茶盏,这才会有中毒之事。现下李卯公公已去鸾秀殿请人了。”
玲荷?
许纾华垂眼看了看锦裙上绣着的那几株栩栩如生的粉霞荷花,面上淡淡的并无什么表情。
“玲荷不是太子妃的陪嫁侍女,是她入宫后才被分到鸾秀殿的。”她说着拢了拢衣袖,“太子妃将此事交给她去办,恐怕玲荷是有把柄在她手上。”
“那,我们要不要……”
“静观其变。”
温风和煦,暮春将至,三月也已接近尾声。
自打上次览青宴之事以宫女玲荷蓄意下毒为结,鸾秀殿那边确实安生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