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个问题很突兀,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明明在不久以前,南溟和那个组织还是敌对的!明明南溟去找那个组织,还受了重伤……
怎么突然就变了?
难道真如白十七所说:南溟自醒来后,完全变了一个人?
还是,南溟也被催眠,被控制了?
乔慕的脑中闪过无数猜想。
每想到一种可能,她的拳头,便紧握一分。
“明天早上七点。”荒流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重复出这个时间,然后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继续应声,“你如果感兴趣的话,你也可以旁听。”
他的神色疏淡,对于这番话,也是说得轻描淡写。
他继续往前,在入座以后,才缓缓补充:“k先生是个人才。而我们……欢迎任何人才的加入。”
“加入?”乔慕凝眉。
南溟要和他们合作?还是他也想成为那个组织的人?疯了么!南溟到底是怎么想的!
“叩叩!”
荒流叩了叩桌子。
“您稍等。”听到声音,“奴隶”立马会意,连忙张罗着,把刚刚准备好的晚餐都端出来。另外到最后,他还细心地奉上一冰水。
棱角分明的透明玻璃杯,里面的冰块,在水中轻轻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