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之意:今天是以血为养的最后一天,中午的时候回去,她有她专属的“午餐”。
“好。”乔慕答应,但在唐北尧试图挂电话时,又忍不住叫住他,“……等一下!”
“嗯?”唐北尧顿时停了挂电话的动作,等了两秒,疑惑追问,“怎么了?”
“我……我在医院里。翩翩昏迷,被送到了距离最近的医院。”乔慕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始说出来。她以试探的方式,说完基本情况,然后静候唐北尧那边的反应。
但是……
他太难以捉摸了!
“嗯,好,我知道了。”唐北尧只应了这么一声,就像他平时听下属的汇报那样……即使隔着电话,乔慕都能想象到他面色冷清,微微颔首的模样。
她试探不到什么。
“她是昨晚昏迷的……”乔慕咬了咬下唇,暗示不行,她便只能用明示,“……你知道吗?”
电话对面一静。
在她问完这句之后,唐北尧明显沉默下来。就连他原本正在吃东西的声音,也一并停住。
乔慕继续——
“刚刚调到了去那里的监控,昨天晚上一点多,有一辆车在去那里的必经之路上出现……另外我早上离开家之前,佣人说你的鞋底沾了泥,给你拿去洗了。”她语气平缓地说完。
看起来不相关的细节,她就这样叙述了一遍。
她知道,唐北尧能听懂。
“为什么?”她忍不住追问,“我不明白……”
“在哪家医院?”唐北尧没有回答,转而问了这个问题。他似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我现在过来,我们见面再说。”_soso
(雨夜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