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组织的目的,竟是冲着“沉”来的。
“追悼会那边,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想到这里,乔慕不由转头,从窗户里看出去,往追悼会现场的大楼里看了一眼,“……应该散场了。”
她估算了一下时间。
毕竟刚刚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追悼会那边已念到了最后的几篇悼词。
“嗯,是结束了。”下属看了眼时间,然后点点头,给了她准确的答复,同时又忍不住补充,“同情‘翩翩’的人还是挺多的!今天来的很多人,恐怕翩翩都不认识……”
“嗯。”乔慕应了一声,边走边看。
“现在都散场了,他们肯定都是从前门出去,没人会到这里来。”下属说到这里,正好也将她送到了洗手间门口。他礼貌地止步,“乔小姐,那您进去吧,我在这里等您。”
“好,”乔慕点点头,“谢谢。”
……
女士的洗手间内,空无一人。
里面的地方很宽敞,虽然装潢不算豪华,但收拾得十分干净。乔慕在里面洗了手,又去最内间上了厕所。但是等她推门出来的时候——
她看到洗手台那边,站了个女人,正低头背对着她,专心洗手。
乔慕讶异于对方的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