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五个小时之内,她就有可能,搞清楚一切。现在她的脑子里又复杂又混乱,脑海中反复翻涌出来的,都是她唇上沾着血的画面……
那是谁的血?
她自己的?还是唐北尧的?或者是那个血肉模糊的沉的?
好像都有可能。
然后,她又想到了在那个餐厅里,唐北尧那个近乎强制的吻。那个吻中的血腥,如果不是她的“错觉”的话……又是为什么?
这一切,和她的神奇痊愈有关吗?还是她的身体,出了其他问题?
这些好像也都有可能。
“乔小姐,燕窝好了。”女佣的声音正好从厨房传来。
乔慕的思绪被打断。
她一抬头,便看到女佣端着一个瓷器的小盅,快步过来,主动把东西送到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您尝尝?”
“谢谢。”乔慕道谢,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并不觉得饿,但看到女佣的手艺,还是挺有食欲的。当然,所有的食欲,在她听到女佣接下来的那句无心之后,尽数地褪去——
“您放心吃吧。”女佣笑着,把心中所想也补充了出来,“我问过唐少了,您这个可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