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乱说?”
“……”
……
两人嘀咕了好一阵,到最后,似也没有结果。
…………
病房内。
偌大的房间内,乔慕抱着枕头,枯坐在床沿。
她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方法都想了个遍,却发现每个方法的最后,都是死胡同,可能还会连累更多的人。比如——
如果她把一切告诉唐北尧,以唐北尧的个性,肯定不是去阻止南溟,而是倾尽所有力量挑战那个组织。万一失败了呢?不但她要死,还要搭上多少人?
如果她独自去阻止南溟,别想了,这个方法更不可能。
她似乎只能乖乖等着。
但,这也不是办法。
南溟能成功回来的希望,实在太渺茫。他若是没回来,她可以带着对南溟的歉意去死。但是,要她死在唐北尧面前?这太残忍了……
“叩叩!”
门上传来两声轻响,打断了她的焦躁和无助。
乔慕抬起头,正好看到翩翩站在门外。她已拧开了门,探入了整个脑袋,正朝着病房内挤眉弄眼——
“你猜猜,我帮你把谁带来了?”_soso
(雨夜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