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道歉。
她真的知道错了。
但是话到一半,当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乔慕不由错愕地噤了声——
南溟?
他为什么也在这里?
她竟看到这两个不能共存的人,心平气和地出现在同一屋檐下。
唐北尧抬脚往外,他没再回头,也没有理会南溟,整个人连背影都是冷的;至于南溟,他闲闲地倚在门上,在唐北尧经过的时候,似还微点头颔首了一下。
……怎么会?
乔慕怔住。
但只是片刻的呆愣,唐北尧的身影,已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
“醒了?”
南溟站直了身体,径直向她走来。
他的衣服都已经换过了,崭新的,干干净净。他一身的黑色,唯有掌心里,捧着一个白色的茶杯……这抹纯白,在他的一身黑色中,尤为显眼。
“瞳孔反应正常,体征正常……”他缓步走来,沿路便在观测着她的身体情况,并且报出结果。最后,他气定神闲地坐在她的床沿,“躺下吧,你暂时死不了。”
乔慕还在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