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手指还没碰上杯沿,她的手腕,却被扣住。
“你傍晚打算去做什么?”南溟抓着她的腕骨,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他自嘲地扬唇,戏谑着补充,“有什么事情,比k先生醒来还重要?”
乔慕一愣。
他刚才不是都平静接受了么,怎么又……
“我要去机场。”她开口,声音比大脑更快一步,她脱口而出,“唐北尧那个时候到,我要去接他。”
“呵……”
南溟轻嗤。
他手上的力道松开,目光不自然地转向别处,只评价了一句:“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像是规劝,像是嘲讽,也像是他无奈的低语。
“你到底知道什么?”乔慕被他的话刺得一痛,“我和唐北尧……”她的话问到一半,便自行噤声。因为她撞上南溟的视线,看到他眼里的决绝。
他不会告诉她。
至少在这里,在此时,他不会告诉。
“你不用恐吓我……”乔慕没再强迫追问,她只是颓然地耸拉下肩膀,“你假设的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的。我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
她像在说服他,也像在说服自己。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