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知道自己的状态,他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要这要那的?
她又不是他的保姆!
“要一杯温水,再加点盐。”跳开他的诸多要求,乔慕没好气地概括,然后轻哼,“行了吧?”说完,她瞪着南溟,等着他的回答。
至于其他杂七杂八的……
呸!
这里是医院。
南溟明显一愣。
他仰头看着她的方向,眼底有清晰的错愕,还没来得及敛去。两秒后,他哑然失笑,但是低笑的时候,似乎又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于是又一阵呛咳,痛得白了脸……
“……好。”他点头,艰难地应声。
可是在乔慕转身之际,他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那你快点,三分钟内,你得回来。”南溟又咳了两声,声音很轻很弱,但是丝毫不影响他表达威胁,“……否则,你肯定会后悔。”
“我来这里已经很后悔了!”乔慕脱口而出。
“咔嗒!”
她推门向外。
身后的病房里,传出低笑和干咳并存的声音,她这回没再理会……
…………
乔慕去医生办公室倒了水。
她没有纠结南溟的诸多要求,选择那个地方,完全是因为那里距离最近。而正好,那里没有热水瓶,用的是饮水器加热的纯净水。她倒了一杯,又问护工要了点食用盐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