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的血,为什么会沾到她的脖子上?
“我掉下去正好摔在他身上,他当时清醒过,但是太虚弱了,就倒在我身上。”怕唐北尧误会,乔慕连忙解释,“大概就是那时候沾到的,是不小心沾到的。”
她有意避嫌。
虽然有些事情从未说破,但是自从那次在小岛上置入病毒后,很多事情,都必须不同了……
“当时的情况是……”乔慕试图说清楚。
“我知道了。”唐北尧却打断她,他没必要往下听,心中已有了自己的判断。他纠正她,“我问你,不是想找你的麻烦,而是考虑怎么找他的麻烦。”
他和k先生,新仇旧恨,似乎又添上了一笔。
“嗯?”乔慕没太听明白。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好奇另外一件事。”唐北尧已继续,他的手指动了动,将指尖的那些血痂拍掉,然后目光平静又专注地转回来——
“你刚才在紧张什么?”唐北尧追问,从头到尾,他都关注着她的反应,“你以为我会问你什么?”
乔慕哑然。
她没有想到,对于阁楼蜡像的事,他只字未提,她却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她不由别开眼,在这个时候,当然更不可能主动“招供”。_soso
(雨夜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