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顾斯庭显然也接收到了这层意思,悻悻地把脸别开。他清了清嗓子,才不动声色地继续,“赵警官说,你把偷车贼的胳膊扯脱臼了。”
唐北尧动作微僵。
顾斯庭却在捕获到这个细节后,神秘兮兮地笑出来:“可我看得出来,他的肱骨断了。你是怎么……”他比划了一下,脸上的笑意越浓,“单手断了他的肱骨?”
显然,正常人做不到这点。
“那个组织出现后,你就变得不一样了……”
“你在查那个组织吧?”
“怎么,想自己对付他们?现成的好兄弟好帮手,你不带上?”
……
顾斯庭说出自己的揣测,戏谑的语调,肯定的语气。他以这样的方式,传达着自己的真诚:他愿意帮忙。
“顾斯庭,”沉吟了半晌,唐北尧才正色开口,提醒出声,“那个组织……很危险。”除了他以外,任何人牵涉其中,都会随时丢掉性命。
“杀人案的凶手,你就带回来一个。”顾斯庭却像根本没听到似的,自顾自往下问,“还有呢?”
“跑了。”
“真跑了?”
“……我放跑的。”_soso
(雨夜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