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过的……”
她想质问,嗓音却戛然而止。
下一秒,她已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南溟。她没办法再发出任何声音,也没办法求救。她手上不管怎么用力,那温热又黏腻的液体,还是不断从指缝中溢出……
南溟连一个眼神都没赏给她。
他只是抬手,面色平静地把玻璃片往那个丈夫身上擦了擦,然后随意地扬手甩到一边……
“啪嗒!”
“碰!”
与玻璃片落地声同时响起的,还有旁边的人倒地的声音。
她无力地垂了手,越多的鲜血从她的颈间流淌出来,很快就沾湿了大片的地面……
南溟起身,走开了两步,脚上没沾上任何血腥。
他重重地呼出了口气,继而低喃:“便宜你了……”他好像被误导了一点信息,走了好久的歪路,现在好不容易,才在阴差阳错中走回正途。
但这个“正途”,却让他越发愤懑。
他有种被愚弄的感觉:先是自己变得莫名其妙,后来“证实”是药物的副作用;他每天都在这种副作用中烦恼,好不容易调整适应,撇开这种感情,却又被告知……副作用并不存在。
那他对乔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