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情景,让她突然想到当初——
那次齐遂拿着枪逼迫她们,白十七也是这样挡在她面前,毫无条件地替她去死……当时的齐遂,是多么凶神恶煞。可是今天这个人,怎么就换成唐北尧了呢?
乔慕的心尖发凉。
也是在这种情绪之余,她好像又想通了一件事情——
白十七变成了南溟的人。
可白十七依旧是她的朋友……她这回不能再欠白十七一条命了!
“对!是我……”白十七望着唐北尧,几乎要承认下来。
“不是!”乔慕突然打断她,她猛地用力,把白十七拽到一边。这一回,她选择挡在白十七身前,迎向唐北尧的目光,“是我自己要跟她走的,是我自愿的。”
无所谓黑白或真相。
她脑子里想的,是先把白十七保下来。
至于她自己,唐北尧总不会……
“呃!”
心中的那种想法才刚成型,乔慕只觉得下巴一紧,唐北尧已扣住了她的下颌。他把对别人的那种敌意、力道,一并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他逼着她抬头。
四目相对。
“为什么要离开?”然后,他一字一句地问出来,“为什么要离开我身边?”恍若是情话,却被不带一丝感情的念出来。
乔慕被掐疼了。
她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两天,a市到底发生了什么?唐北尧何以变成如此?真的“觉醒”……这么快?她的脑中闪过种种,但此时也只是一闪而过,无从考虑。
疼痛,攥取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疼!”乔慕低呼,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恼得想要捶他,几乎被掐出了泪,“唐北尧,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