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她脱口而出,气愤地反驳出来,“我一直把她当朋友!”
被朋友背叛,和被陌生人使坏,是完全不一样的。
南溟一愣。
他脸上的笑意,也因为她的这句话,而迅速敛了下去。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把白十七当朋友,所以敌意才会那么大?那她一直就没把他当朋友,所以无所谓看重不看重……虽然这是实情没错,但……
南溟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下五指。
“对了,”然后,他故作无意地出声,试图透露给她听,“你想不想知道,白十七为什么会对我忠诚?”
“我对你们狼狈为奸的故事没兴趣。”乔慕已把头偏向了一边。
透过舷窗,她凝望着外面的云海,尽量深呼吸调整着情绪。
南溟却在旁边自顾自地继续——
“因为一个手术。”他缓缓地解释,呼出了口气,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意,继续说完,“你让我救她的那个手术,我动了手脚。就像那个张教授一样。”
他顿了顿,“我说过,我从不随便救人。”
乔慕猛地转过脸去。
“什么?”她不敢置信地问出来。
是因为那个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