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被输了半瓶液,影响不是很大。
就像机器卡机,他帮她“重启”一下就好!
虽然,过程比较痛苦,但不吃止疼片,不是她自己的选择么?南溟看着她痛苦强忍的模样,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
“是么……”乔慕不停地深呼吸,喃喃地回答,嗓音艰难地从唇边溢出。
她睁眼看向南溟,并未在他的脸上发现任何异样。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尽职的医生,在病人痛苦的时候,通过聊天,分散病人的注意力……
她确实需要!
乔慕深吸了口气,纵使不喜欢南溟,也只能通过和他搭话来转移注意:“那……另外7根呢?”
“加重你的痛觉。”
“这样能好得更快?”乔慕询问。
她可以忍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南溟在下一刻,竟会给她这样的回答——
“不,它们没有其他作用。”南溟好整以暇地坐下,甚至弹了弹衣服沾上的灰尘,“这只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7根针,换半瓶液。
他已经对她很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