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南溟。”
温和、沉静。
乔慕呆住。
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她的心尖略过,但还未来得及捕捉,便已消失殆尽……只是那种感觉所过之处,心头一片冰凉。
南溟还在看着她,捕获了她所有的失态。
“呃……”乔慕张了张嘴巴,在他的目光注视下,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会说话?”
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但这好像是她唯一能问的问题。
“恩。”南溟点点头,他这才松开她的手,只是唇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他顿了顿,才别有深意地补充,“……之前嗓子哑了。”
在a市的那几天,他有些不适应气候,哑了嗓子。
之前……
当然是指地窖那一次!
“啊……是这样。”乔慕点头暗叹,她当然不会想到这一层。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她只当他之前用笔写字,是因为哑了嗓子。
况且,他也没说过他是哑巴啊……
是她误会了?
“我要回去了。”南溟在此时开了口,他别开脸,像乔慕刚才那般,同样仰头望了眼天色,“乔慕,你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