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有人在亲自己,吻得很轻很浅,但是细密的吻,却打扰了她的好眠。她努力睁眼,困倦中,双眼只眯开一条缝。
她看到了唐北尧。
他已穿戴整齐,一身的正装,系着领带,很好看很精神。
“去公司啊?”乔慕开口,嗓音却是哑哑的,她的脑袋混沌着,所以一时间还没想昨晚亲他的事,也没有赧然,“路上小心……”
“晚上要不要出去吃饭?”唐北尧在她的床沿蹲下,“好几天没出门,我带你出去走走。”
“好。”乔慕点点头,眼睛又闭了起来,“我想吃螃蟹……”
“不行。”
“那龙虾……”
“不行。”
“反正,我要吃有味道的!我再也不要吃清蒸白煮的了……”乔慕嘀咕着,声音越来
“我说我说!”白十七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听上去很急,“我就是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偏方,能让身体在短期内恢复的!就是没试过,想问乔慕敢不敢用?”
“不需要。”唐北尧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他抬头,往楼上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冷冷地提醒:“白十七,她不是你的试验品。”身体好得慢一点无所谓,他可以慢慢养着她。
偏方……
不考虑。
“……是,唐少!”白十七怏怏地接话,正想就此挂断,却被唐北尧叫住。
“监狱那些尸体的身份,都查清楚了吗?”唐北尧冷冷开口,转向另一个话题。关于a市监狱的事,因为乔慕受伤,他到现在才亲自过问。
“是现实身份?”白十七那边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几秒内便把资料通通调齐,“都查好了!那些人都是东南亚那边的流民,也没什么特殊的,只有k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