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没有挣扎。
自始至终,她处于一个被动的姿势,但是没有半点的挣扎。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陪着乔正一样矛盾而痛苦着:“爸爸,我不在乎!”
她开口,声音冷静。
她不在乎被连累、被通缉……她只想他活下来。
“乔叔!”高承宇又催促了一声。
乔正闭了眼,终于颓然地耸拉下肩膀,半晌,他的眼睛睁开,眸底是一片失落和浑浊:“我跟你们走!”大家都活着……
……
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他们用轮椅推着乔正,轻而易举地从货梯逃了出去。
住院楼左侧。
从这里一路向左,穿过医院的人工草坪,就是侧门,再外就是车流芜杂的马路……晚上这里很安静,半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断断续续的虫鸣。
乔正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他的腿疼。
骨折的右腿,还没来得及绑上石膏,在坐上轮椅的时候稍稍碰一碰,便疼得他脊背出了冷汗。他只能咬牙强忍着,一路忍得面色发红……
“赶紧!”高承宇催促了一声,他仰头,正好看着楼上刚住的那间病房,“我们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