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被人黑了就得加倍黑回去。”蒋远昭的指尖似有若无地略过下颏,意味深长,他唇角微弯,淡声道:
“正愁找不到理由搞事,现在好了,新仇旧怨一起报。”
沈放:“……”
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吧?
“这么说来,袁语姗的确莫名其妙的针对沈温欢。”沈放念此,眉间轻拢,道:“可如果是因为侯悦晗的事情也不应该吧,又不是全责都在沈温欢身上。”
蒋远昭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把玩着手中酒杯,“因为你啊。”
沈放闻言,不禁愣了愣,“因为我?”
“袁语姗那种女人是骄傲惯了的,控制欲强,喜欢独占某些事物,而你和沈温欢‘非亲非故’,就对她伸出援手,袁语姗肯定会记恨在心。”
看着蒋远昭云淡风轻的模样,沈放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觉得自己缺心眼过。
他只得叹了口气,轻轻颔首,默认了这个说法,“好吧,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
蒋远昭望着杯中酒,在灯光下闪烁着粼粼的光辉,淡声道:“没什么,总比满腔阴谋论要来的好。”
沈放饶有兴趣地挑眉,“你这是变相自嘲?”
“谁知道呢。”蒋远昭将杯中酒饮尽,晃了晃空酒瓶,唇角微弯,“不过至少在以前,我的这句话你可以认为是自嘲。”
“怎么说?”
他哑然失笑,看向窗外,眸色深沉道:“阴谋论可以用来保护身边的人,也不能不算是个好东西。”
沈放打量着他,眸微眯。
半晌,他垂眸低笑出声。
沈温欢能和蒋远昭相遇,可以说是很幸运了,不过这句话即使两个名字互换过来,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