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远昭顿住,半晌,他无声轻笑——
“那我就礼尚往来,你是我的父亲,也很值得我骄傲。”
蒋毅洲颔首,对他们二人挥了挥手,这次是真的迈步走入夜色之中,不咸不淡地道了句:“我先走了,以后蒋家见。”
沈温欢目送蒋毅洲离去,看他背影颀长,步履稳重,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们还真是父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是说我们两个的别扭性格?”蒋远昭收回目光,恢复以往的慵懒神情,脱下外套罩在沈温欢身上,为她紧了紧衣裳,“我和他太相像,大概八字不合,从小关系就不太好。”
“不是,只是针对你们的情感表达方式而已。”沈温欢任他为自己整理衣服,乖乖抬起两臂,一本正经道:“明明那么深的感情,就是不肯说出口来。”
话音落下,蒋远昭的手顿住,堪堪搭在她脖颈间的围巾上,没有说话。
“我不是什么喜欢强灌鸡汤的人,不过我也是体会过有家的感觉啊,肯定是想让我喜欢的人,能拥有这种温暖的感觉。”沈温欢说着,似乎只是不经意间道出的心里话,她拍了拍衣服,抬首正欲说什么,却被蒋远昭轻轻扣住了下颏。
下一瞬,那温柔至极的吻便落在她唇上,辗转缠绵,不愿休止。
唇齿间清冽的酒香带来几分醉人的温暖,与周身这片冰冷产生鲜明对比,让沈温欢心底浮现几分慵懒的依附感。
她轻踮脚尖,环住他脖颈,软软糯糯地回应着他的吻。
温热的气息在唇齿间暧昧地交换,越发浓烈的情愫令人产生将要窒息的错觉,情到深处,难以分离。
一吻罢,沈温欢身子有些发软,气喘吁吁地松开了环着他的手,蒋远昭在此时伸手搂住她的腰身,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沈温欢便安安心心地窝在他怀中,抬眸看他,眸中映上了不知名的璀璨光辉,潋滟着煞是好看。
她唇色染上几分酒意,色泽晶莹,眉眼含笑着,竟然是从未有过的动人。
蒋远昭突然有些醉意,也不知当真是醉了,还是为别的而醉。
他薄唇轻抿,突然哑然失笑,怀中抱着她,将下颏轻放在她头顶,轻声道:“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