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的是,齐盛天悄悄录下殴打齐予的视频不够,还给齐予和他的脸打上马赛克,暗中将视频上传到外网上,胡诌殴打齐予的理由,从咒骂齐予的评论中寻找快感,变态至极。
阎昊几乎是在牙齿都要咬碎的情况下,一声不吭地完了所有的视频和评论。
他不敢告诉齐予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也不敢擅作主张去报警,所以这段时间视频的时候他几乎烟不离手——除了抽烟他也找不到第二种泄胸闷心痛的办法了。
尽管齐予在进入病房前的那句话让阎昊反应过来齐予可能早就知道他知道监控的事情了,但是现在听到齐予亲口说出来,阎昊还是觉得痛心。
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在现小型摄像头的朝向是客厅之后,齐予就知道齐盛天是为了拍打他的视频,什么为了防止盗贼,只不过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
而现在,齐予已经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既然你不想要我这个儿子,那我就如你所愿。”齐予微微握紧了拳头,“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儿子,你也不再是我爸。”
齐盛天正要说话,就听齐予又道:“虽然家暴了这么多年,但你也养我了这么多年,不可否认我在你这里得到了很多东西,作为报答,你和程晓云做过的事情我都不会揭。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互不干扰,各自安好。”
程晓云一听这话,赶紧答应了:“好!”
齐盛天犹豫了一下,他虽然读得不多,但也知道齐予的做法对他有利无弊,也就点点头,并扔出一个红色的本子,“既然要走,就走个干净,随便哪家野猫野狗都行,把你的户口迁出去。”
户口本掉落在齐予的脚边,随后又被人弯腰捡起。
“那我就不客气了。”阎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