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予听完阎昊说的经过,也有些无语,“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于是阎昊又把陈的骚操作复述了一遍。
齐予:“……”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总归是有惊无险,齐予松了口气,靠在阎昊身上,闻着熟悉的好闻的沐浴露香气,顿时觉得安心了不少。
“阎昊。”齐予轻声唤道。
“我在。”阎昊抱紧了齐予。
“你想要我吗?”齐予忽然问。
阎昊顿了下,实话实说道:“想。”
他喜欢齐予,所以几乎没有一刻不想要完完全全地占有齐予。
“那现在就把送上门来的小绵羊拆吃入腹好吗?”齐予蹭了蹭阎昊。
阎昊的呼吸一紧,“我想要你……但不是现在。”
安慰的方式有一百种,这一种是阎昊最不愿意用的,因为他很珍惜齐予,同样也不愿意随随便便地拿走齐予的第一次。
他想要的,是在事后回忆起来都非常美好而又顺其自然,而不是因为程晓云。
齐予低头闷在阎昊的怀里,“可是我怕。”
齐予的性格柔里带刚,似温和没有底线,实则非常脆弱也很要强,这是相识这么久以来阎昊第一次听见他说怕,心里就跟被人揪着一样又疼又难受。
“不会再有下次了。”阎昊吻了吻齐予的顶,“我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