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准时出门,不用再等我了,听不懂吗?”程晓云又重复了一遍。
“听懂了。”这次齐予回答了。
于是程晓云心满意足地离开,却没想到今天一大清早,他还是到了乖乖坐在沙上等待自己一起上学的齐予。
“你在说什么呢?”文兰芝把烤面包夹出来,放在餐盘上,“哥哥不走当然是因为在等你啊。”
程晓云正要说什么,齐盛天已经帮他倒好一杯牛奶,“晓云,快来吃早餐,别饿着了。”
程晓云有些烦躁地抓了抓杂乱的头,眼角黏着眼屎,嘴边还残留着哈喇子的白痕,手也没洗,就这么上了餐桌,拿起面包开始吃早餐。
齐予默默地着,比起反胃,更多的是揪心。
他觉得他们更像是常住在这里的一家人,而自己才是那个不受欢迎的外来者。
何处容身?
无处容身。
程晓云心里有怒火,憋得他吃饭穿衣洗漱收拾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好几倍,十点刚过十分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齐予出了家门。
“我不是说过让你不用再等我了?”程晓云差点儿没把齐予的手腕给捏断。
齐予却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什么?”程晓云没听懂。
“你以为你有权利让我等你吗?”齐予挣开他的手,字里行间都是冷漠,“有权利让我等你的人,只有我爸。”
程晓云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