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魏德禄的衣领被阎昊拽在手里,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打碎玻璃不算完,你还要跟我动手?”
“我说了,玻璃不是我打碎的。”瞥见门口的齐予,阎昊有些烦躁地松开了魏德禄的衣领。
他早上没吃东西,不过就是趁着大课间的时间去小卖部吃了碗素粉,回来就背了这么一个惊天巨锅,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也说明了他和高二(一)班八字不合?
闻言,齐予了一眼窗户,才现有一扇窗户破碎了。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碎的,大课间之前明明还是好的。
不过那破碎的形状,似乎是被球状的什么东西给打碎的。
齐予的目光开始在其他同学的脸上游弋。
“不是你还能是谁?”魏德禄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立刻往后退到安全距离,“你不就是不满意教导主任把你调到重点班来,才故意趁着大课间破坏班上的东西吗?堂堂十班的老大,难道还敢做不敢当?”
没有了十班的那些学生助纣为虐,魏德禄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些。
“我敢不敢当,你的鼻梁骨不是很清楚吗?”阎昊反问。
当初打断了魏德禄的鼻梁骨,阎昊二话没说直接承认了,就连审问都免了。他那远在他乡的父母也非常果断地表示,不仅会承担所有的医疗以及误工费用,还会提供哈市最好的医生为魏德禄做康复手术。
全家上下,可谓是敢作敢当到了令人气结的地步。
猝不及防地被提起自己的糗事,魏德禄恼羞成怒,“你少转移话题!一班的都是些好学生,他们可做不出打碎窗户这种事情来。”
阎昊扫视了一眼班上满脸害怕的同学们,冷笑一声,“谁知道呢。”
去你妈的乐于助人的优等生,不陷害我就算不错了。
垃圾教导主任,毁我校霸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