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一瞬间只能听见自己扣下扳机中撞膛的清脆弹簧撞击声,受到惊吓的保卫们仅仅凭借着本能开始疯狂射击,直到听见了空撞声才反应过来弹夹内的子弹早已被他射击一空。
而那个入侵者、那个入侵者毫发无伤。
“你、你……”
“没子弹了吗?”站在主控电脑前的入侵者挑了挑眉,“那接下来该我射击了。”
射击?
他哪来的木仓?
还没等保卫一片混沌的脑子逐渐转动分析理解他的话,他就看见入侵者伸开手,露出刚刚空手接住了十几颗子弹。
接着他比出一个手木仓的姿势,锁定了他的额头:“砰。”
子弹从他的手里轻巧的弹出,接着就以一种诡异到完全不附和常理的抛物线和加速度,在空中转了个弯,精准无比的射击中了他的眉心。
一声巨响,眼前的世界天翻地覆。
原来是他被击倒在地了。
意识还存在的最后一秒,保卫人员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原来他说的射击,是指真的用子弹这样“射击”。
而在另一边——
【收工。】解决完所有保卫,居山晴树长叹一口气揉了揉手心。
百分百空手接子弹虽然看起来帅,但是子弹打到手上的那一瞬间是真的疼,更别提还不止一颗子弹,十几颗子弹疯狂倾泻而来,手部的皮肉一边愈合一边又重新被撕裂,每一条肌肉都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承受着过于高的冲击。
这要换个人来,别说像居山晴树这样泰然自若的等到弹夹倾泻一空再回敬过去,恐怕他们连第一下都承受不住。
【这些实验员怎么办?】保卫全部倒了,旁边那群之前还和他站在一起的实验员这一秒看他就好像在看哥斯拉。